云轻然将空杯递给他,道:“跟幽壤的某些组织有关系。”
她继续在电脑上操作,汇款人来自各个国家各行各业,无法判断他们加入组织的渠道和打算,暂时从线下取款人的身份以及交友关系进行扩展性搜索。
“得让乐戢野用真言符再审问一下翟煦关于那个组织的事。”
她拿手机的手被君濯言握在了掌中,他眼神瞟向茶几上的空杯子,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
云轻然简直无语了。
怎么还没忘了这事儿呢!?
她说半天都白费口舌了,不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嘛!
“好喝还是不好喝?”他问。
她暗叹一口气,主动贴近他,搂住他的脖子,重重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甜甜的回答:“好喝!”
“是吗?那我尝尝。”
他的手悄然托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退开,以吻封缄。
司琛端着刚做好的胡椒饼,双眼冒火的看着客厅里那头大尾巴狼,转头对儿子说:“晨晨,你别拉着我,我得去把他俩拉开,太不像话了,竟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司晨瞅了眼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人,假装没听到父亲的话。
他可不想再当背锅侠。
乐清歌不悦的拍了拍老公的后背,斥道:“你有能耐再找一个比濯言更适合小宝贝的女婿?没有的话,乖乖接受他俩马上就要结婚的事!”
她兴奋的拿出手机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