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凌已经痛到倒卧在地,全身青筋爆突,咬牙硬扛。

“宿主,你的小徒弟可奶可狼,痛得都快不行了还是一声不吭,好可爱。”朱雀在空间里叽叽喳喳。

云轻然哼道:“他有多能忍就说明他的童年有多痛苦,洗髓不过是肉体上的疼痛,跟绝望、心痛比起来便不算什么了。”

【希望他往后余生皆是坦途。】

朱雀咂咂嘴,傲娇地夸口:“他现在有咱们这两座高耸入云天的靠山,想走弯路都不容易呢。”

【呵。】

云轻然朝目瞪口呆的战扬招招手,道:“等席凌完成洗髓,带他去洗个澡,给客厅除除味,消消毒,再熏个香……唉,我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回房间再吃?!”

后悔……

无限后悔!

君濯言曾经在梦里见过洗髓的场面,现在想想那大概是上辈子的记忆吧,知道洗髓之后身体会排出大量杂质,使身体变得轻盈无垢,而那些被排出的污垢则奇臭无比。

“我也需要洗髓吗?”

瞅了眼被疼痛折磨到脸色发青的席凌,他打从心里排斥“洗髓”,就算要洗也绝不能在然然面前。

她该心疼他了。

云轻然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你洗髓也没用,就连统统都查探不出你的灵根,更何况你体内那股冰灵力甚至强过它的火灵力,没必要重新练。”

“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感觉又能正视正在洗髓中的席凌了。

司夕从外头晃了进来,嘴里叼着块面包,手里举着胡桃木托盘,上头摆放着精致的茶点,送到云轻然面前,亲昵地说道:“妹妹,老妈让我送点心过来给你垫垫肚子,刚出炉热乎乎的,配伯爵奶茶喝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