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君濯言后悔没有屏蔽鲲鹏。
脑中浮现一排讨人嫌的“长辈”,额角渗出冷汗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暗自叹息。
“你偏偏是辈份最小的那个。”
萧景贤扯了扯嘴角,灌了口茶饮料,也懒得装了,“我到现在还没想通你这条鱼到底藏身在哪里。”
又被人类强行归类为鱼类的神兽翻了个白眼,语气不算友好:“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以你的脑容量是想不明白的,还是别想了。”
萧景贤懒得搭理他,径直问君濯言:“那个男人是冲着然然来的?”
“嗯。”
“真有勇气。”
君濯言抬眸剜了他一眼,“找死确实是需要勇气的。”
“我只想知道他是敌人还是?”
“非敌非友。”
萧景贤自动帮他补充了一句:“路人甲,对吧?”
“嗯。”
“然然睡着时顺带关闭了你脑中的词典?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不是能说会道,歪理一套一套的么?”
鲲鹏哈哈大笑起来:“你还不明白吗?我家主上跟你没话可说。”
“说得好像他跟你有话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