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馧,爷爷知道你医术很好,但我这腿已经残了几十年了,你就别为我费心了。”
“爷爷,你就让馧馧试试吧。”封卿云上前一步,代替辛隆推着轮椅往里走,边走边劝道。
封老爷子不忍驳了孙子和孙媳妇的好意便答应了。
自己的腿自己心里有数,几十年来看遍了名医,都说一丁点治愈的可能性都没有。
他之所以婉拒也是怕打击到小馧。
等到了里屋,封卿云摒退了随侍在侧的佣人,只留下辛隆。
楚馧快速掐了道手诀。
封良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封舒面前。
当他看到坐在轮椅上面容苍老的侄子时,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泣不成声。
封老爷子惊讶地喊道:“叔叔?”
“封舒,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活着时没有勇气向你坦白,负罪感折磨了我几十年,死后忏悔至今。”
封良半蹲在封舒的轮椅前,诚挚地说道:“当年是我派人毒残了你的腿,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叔叔,我知道是你。”封老爷子十分平静地看着他说道。
“你竟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抓我?为什么不当面指责我?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难道你不恨我吗?”
“我当然恨你,刚残疾那会儿想杀你的心都有,只是我父亲临终遗愿让我放弃了对你的报复。”
封舒回想起昨日总总,轻叹一声:“父亲说你是可怜人,让我待你以宽。”
封良怔愣了片刻,跌坐在地,双手捂在脸上,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