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倒也不傻。
就算他真傻,此时也会被打的开了窍!
闻言赶紧点头:“是是是,小的做下了不法事。”
“你都做下了,哪些作奸犯科之事啊?”
“哪些?小的呃,小的都干过!老爷您说了算。”
“哦。”
瘦狱卒乙点点头。
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既然触犯了地府律法,地府对你施以杖十下的刑罚,可过分”
“不过分,不过分!”
那汉子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才打十板子,着实很轻!嘶小人实心感激老爷们法外开恩呐嘶”
瘦狱卒吩咐杂役们上前,替他松绑。
一边说道:“这是一个机灵,懂规矩的人。只不过偷了邻村几只鸡、两条狗而已。小事情,明日让杂役替你往家中送信,找个人来保你便是了。放心,小头绪,没多大的事情。”
那汉子顾不得腿疼,趴在地上便是嗵嗵嗵一顿磕头谢恩!
自有杂役上前,让那汉子按下手印。
这便是衙门里,审讯一般的囚犯惯用的伎俩:先打,然后随便定一个临时性的罪名。
等明日,看看有没有家属送钱来,替他脱罪。
稿案、狱卒、牢头,押司们,会根据送来钱财的多少,再酌情定他是偷鸡、还是偷盗耕牛。
然后签字画押、再上报酆都县丞老爷、酆都县令大老爷用印。
要是定一个偷鸡摸狗的罪名,挨几板子、交点罚款就是了。
后者偷牛,那可是要下真正的地狱里去受刑的重罪!
要是家属送来的钱足够多。
那就当场把人抬回去罢,然后说是有人诬告,导致衙前阴差失误,抓错了人。
瘦小汉子一招供,那他的事情,至此就告一段落。
继续,下一位!
折腾完了那瘦小汉子。
狱卒又挑出一名,看起来像商贾模样的中年人。
到了此时,孟浪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
开口道:“死胖子,你这牢里,最严厉的惩罚是什么?”
死死什么?
死胖子?!
胖狱卒闻言,顿时又是一愣:
打除了俺爹,谁敢叫老子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