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可是发生在长江?”
“是。”
“咦,这就奇怪了。”
敖陶盯着王亚宁道:“人是我龙宫里面的,事情也是发生在长江地界,怎么着,也是由我龙宫处置才是啊!为何伏魄司的手,能够伸进我龙宫里面来?”
敖陶说完,对着王亚宁拱手一礼:“还请王主事教我。”
“这”
王亚宁一时词穷,竟然无言以对。
“那请问王主事,本世子可否,将那位不法之徒,带回龙宫按律处置?”
敖陶一脸正气:“本世子向你保证,我龙宫必会按律处置,绝不会徇私枉法!”
“世子殿下,你说的按律严惩,就是罚俸三个月,居家禁足一个月罢?”
瀑布前,传来一道悠悠的说话声:“或许,再加罚酒三杯?”
敖陶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来了,正主忍不住亲自阵了!
敖陶刚刚进来之时,不过是扫视了洞窟里面一眼,就已经对伏魄司的阵容,了然于胸。
眼前这位王主事,言辞中庸,谈吐没有主攻方向。
他绝对不会是正主。
敖陶扫视之后。
只对面朝瀑布,一直不肯以正面面对自己那人,产生了兴。
“哦?你是谁?我家世子殿下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敖陶身后,带着两位宫里的供奉。
此时。
供奉之一的鲟叟开口。
呵斥那人道:“我家世子何等身份,你又算什么玩意儿?竟敢打断我家世子的话头?”
“放肆!”
孟浪猛然转身,瞪着鲟叟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本官面前胡言乱语,出言不逊?”
说着。
孟浪侧脸问廪君道:“廪老头,那是一只鲟鱼吧?”
廪君对孟浪躬身道:“是,是一条小小的鲟鱼精。”
廪君活了多少年,那鲟叟又活了多少岁?
廪君说他是小小的鲟鱼,还真不是贬低他。
孟浪笑着问廪君:“好吃吗?”
“不怎么样。”
廪君摇摇头:“虽然骨少刺少,但浑身没二两油,忒素。”
鲟叟地位尊贵。
能当供奉的人,无一不是有真本事、对主家忠心耿耿的家伙!
不但长江龙王敖宗,对鲟叟恭恭敬敬。
哪怕是四海龙王,到敖宗府来做客,他们对鲟叟,也是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