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能这样衰颓下去了。”菲兹的声音坚定而又冷淡,“既然是本学院的学生加冕礼,身为校长理应无去看看才对。”

戴安娜太了解这位友人的弟子了,倔强的性格既是对方的闪光点,也是对方最大的问题,一旦陷入某个难题就会钻牛角尖,丝毫不知变通。

“菲兹,那种场合的典礼会出席很多要员,如果你因为与教皇的私怨硬要破坏的话——会陷入大麻烦的。”

“不,戴安娜,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苏城不是教皇杀死的呢。”

“……你在胡言乱语,我是亲眼见证教皇手里的箭弩射出一支箭,刺穿苏城心口的。”戴安娜的声音有些拔高,“你的意思是,是我在撒谎吗?”

此时的亚当也露出惊讶之色,同时劝慰着此时有些激的戴安娜。

冷静下来的菲兹抬头不急不慢的分析着“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教皇那家伙的品性,他确实铲除过许多阻挠他的家伙们,可那多数是雇佣刺客,或者说是借刀杀人,以教皇的性格,会选择亲自手杀人吗?”

“为什么不可能?人的本性难以更改,也许这家伙真是被逼急了也说不定——深夜,现在的奥利特家族就有三个人,这实在是栽赃嫁祸的好时机——只要他成功伪造一下现场,就会变成是管家为了原主人报复苏家兄妹的纠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