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抖了抖脖子上的汗,有点呆呆地傻笑。

沈之衍自己姑且也算搞艺术的,偶尔也会跟这些画家雕塑家钢琴家接触,艺术家的世界千奇百怪,不是偏向内向,就是格外激性,极少有正常人,这位估计是前者。

“你叫什么名字?哦,对了,我叫沈之衍。”

“我知道你。”画家有些害羞地说:“我叫莫宇飞。”

“”沈之衍思索了数秒,道:“我也知道你,我们总经理办公室挂的就是你的画。”

据说一幅画也能卖到他一首单曲的价格,他们总经理还老是以此教训他,说人家四十来岁的人了,还在孜孜不倦地画画,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半年都出不了一首单曲。

“你来这里是?”

莫宇飞很快道:“我,我最近都静不下心来,书伊是我朋友,她邀请我过来做客,顺便静修,我就过来了。”

沈之衍对无法创作出作品的痛苦是很能感同身受的,他安慰了莫宇飞几句,还邀请他操作机器除草试试看,表示这非常的能够“解压”。莫宇飞推辞不过,跟着操作几次后的确觉得进来焦躁空洞的心情得到了舒缓,两个人年纪相差足足有二十岁,却很快成了“忘年之交”。

沈之衍晚上邀请他一起吃饭,两人先各自回去休息整顿,这里说到一个有趣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人分别住在两栋房子里,各自的房子都两层高低,占地面积不少于两百个平方米,楼上房间四五个。

沈之衍才走进“家”门,一旁的女佣就恭敬地递上一杯水,说:“沈先生你好,洗澡水已经给您放好了,请问您晚上在哪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