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岔开腿坐在地上,背脊挺的直直的,瞪大双眸,状似凶狠的看着前方,是谁,是谁打了软软?

眼前只有一个张白色的告示牌挂在空中晃来晃去,阮软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伸手小心的向前摸索,冰凉的物体触碰到手心。他懊恼的拍拍脑门,是玻璃呀,苑长爷爷说过要小心玻璃的呀,软软好笨呀!

千百味的玻璃门昨天才被一只哈士奇撞碎,老板利索的换了新门,挂了告示牌子,但依旧耽搁了半天的营业。

因为寻不到狗的主人,老板只能自己默默咽下这口气,愤怒的她拿起抹布把新门从里到外擦了个遍,锃光瓦亮。

谁知这门第二天就迎来了另一只“哈士奇”,幸好刚学会走路的小蜉啾歪歪斜斜的步伐没有多大冲撞力,否则老板又要望门兴叹了。

刚刚来到人间的软软,突然接收这么多色彩,眼花缭乱,这透明的玻璃理所当然的被忽视了。

阮软好奇的抚摸着玻璃,凉凉滑滑的触觉让他十分喜欢。他又顺着玻璃摸到旁边的墙壁上,小手顺势拂过黑色的遮光落地玻璃墙。

这个墙壁好像有点奇怪呀!

一股特殊的味道突然飘入鼻腔,尚且懵懂的小蜉啾没有办法形容,只是觉得奇奇怪怪的,好像在哪里闻过。

阮软把鼻子贴到玻璃墙上,那味道越来越浓厚,是从玻璃里传出来的。小蜉啾瞬间瞪大眼睛,注意力已经被这个玻璃墙吸引了。

咦,这个黑色的墙壁里好像有人耶。是怎么进去的呐?

小蜉啾好奇的往前蹭了蹭,整个身体都贴近了墙壁。

白蜚一转头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个看起来可能很漂亮的男孩,整个人都贴在玻璃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