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不系,不系的,我叫软软。”
“你到底叫什么?”吴老赖的声音已经添了一层怒意,说个名字反反复复,难道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在耍她?
小蜉啾看自己的朋友就要生气了,连忙说道,“那我就叫远远吧。”
管你叫什么?
吴老赖心中嗤笑,不会轻易上勾的美人玩起来才有意思,她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淫邪的微笑,眯着眼问道,“你多大了?”
“介个我知道,”苑长爷爷告诉过他,别人要是问起自己的年龄,不能说自己三万岁了,要说自己是十八岁。
“软软系十八岁,系成年的了。”
四十八?
这个小美人的口齿好像不怎么灵活啊。正好让她调/教调/教。
吴老赖搓搓手,笑眯了眼,“小美人,跟姐姐走,姐姐带你去玩好玩的游戏。”
阮软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强调着,“软软系……美的,但不系小美银。你和远远说话,系要叫远远的名字的。”
吴老赖一心想要带着小美人离开,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在那里说什么,敷衍地连连点头,伸手要揽住他,却被阮软后退一步躲开了。
阮软皱着眉盯着这个又丑又臭的女人,一脸抗拒。他后悔了,不想和这个人类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