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蜚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尤其是小蜉啾脑子还糊涂着,也没法儿把道理给他理个明白。她叹了一口气,别无选择了,“那我们去床上睡吧。”
小蜉啾知道这个“们”包括自己,很干脆地爬起来,不过一只手还揪着白蜚不放开,生怕她反悔。
两个人在床上躺下,白蜚很绅士的留下半米宽的距离,只是某个不安生的小崽子明显不乐意,蠕动着小身子,一会儿就贴到了白蜚身上。
白蜚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最重大的考验到了,她试图让自己淡定下来,只是阮软却不自知地撩着火,在她怀里不停地拱来拱去,想要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并试图拉着她的胳膊环绕自己。
白蜚被他蹭的浑身是火,她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怀里是自己最心爱的男孩儿,且一直禁欲到如今,身体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脑子里充斥着黄色废料。
她深呼吸一口气,选择曲线救国,“软软,我们不要贴在一起睡,我觉得有些热。”
小蜉啾闻言抬头,柔嫩的小手覆上白蜚的面颊,轻轻地捏了捏,好像是有些烫。
小蜉啾不会强人所难,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依旧缓慢的往后蹭了蹭,离开了白蜚的身体,只是依旧说道,“要拉手手。”
白蜚看他退让,连忙答应道,“好,拉手手。”她从被窝里摸过去,将小蜉啾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阮软终于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白蜚松了一口气,觉得身心俱疲,还不等她闭上眼,就看到小蜉啾躁动不安的大尾巴抬了起来,尾巴尖朝着他自己的脖颈袭去。
白蜚生怕它把这好不容易愿意睡的小祖宗闹醒,连忙在半空中将尾巴拦截下来,不管它能不能听到,低声说道,“不要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