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蜉啾撇着嘴,满脸的不甘愿,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他不喜欢白大虫这么对他说话,也不喜欢白大虫听别人的话。
持木仓的劫匪不耐烦了,她扯着白蜚的胳膊,向后用力一掼,把白蜚摔到一边,狠狠地撞到柜台上。
白蜚害怕劫匪对阮软下手,全凭劫匪摆布,没有丝毫挣扎。
阮软看到这一幕,彻底地生气了。他上前一步,趁人不备,拽着持木仓劫匪的手臂,猛地抡到一边,连前辈打人要流泪的叮嘱都忘了,宣誓着主权,“不许你欺负白大虫!”
只有小蜉啾可以报复白大虫!
他不知道那么厉害的白蜚为什么不反抗,但他不许有人欺负她。
森气,超级森气,比软软被白大虫踩痛还要森气!
白蜚瞳孔一缩,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刻扑到阮软身边,拉着他蹲下,将他完全护在怀里,看着拎着砍刀的劫匪走过来,立刻示弱求饶道,“各位大姐,我男朋友不懂事,你们不要生气,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我身上有一两千块钱,卡上许多许多积蓄,我可以转给你们……”
“当我们傻啊!谁要你转账,把这个伤了老大的小贱人给我交出来!”
说着持刀劫匪就要拉扯阮软的胳膊,阮软后退一步,连带着白蜚的身子也趔趄了一下,“你身上好臭,不阔以碰软软!”
阮软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类身上是香的,而有的人身上却是臭的。这个劫匪身上一股臭味,他还是最喜欢白大虫身上的味道。
想着,阮软重新把脸埋在白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