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夜调侃道,“紧不紧张?”

白蜚心跳加速,面上依旧稳如老狗,“不紧张。”

路七夜吹了个口哨,也不讽刺白蜚心口不一了。说实话,发小得一人相伴,她很高兴。

路七夜感叹道,“真没想到,你竟然结婚了。”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会单身的好友,比她结婚还要早。

“还好。”

她不小了,二十六了,正是结婚的年龄。倒是阮软,还很小,才十九岁,还算是孩子呢。

白蜚觉得这么早结婚不太好,但她父母催着,小男友又那么急切,她也不能否定自己内心的渴望。

早结婚就早结婚吧,他们现在这样住在一起,和结婚没什么区别。只是阮软毕竟还小,白蜚想着,豆腐可以吃点,但一定要晚一两年再要他。太早伤着身子就不好了。

白蜚只记得不能伤害阮软,完全忘记阮软已经三万多岁了。

九点多,宾客基本已经来齐了,小男友也已经坐车过来了。白蜚想要过去看看,邓言拦住了她,“一边去儿,一会儿人直接给你送到台上去。”

邓言掩着门,白蜚完全看不到小男友的身影,她尴尬地摸摸鼻子,只能悻悻而去。

上午十点,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进行。白蜚提前交代过,一切安排从简。她不愿意累着小男友,又去掉了许多仪式。白蜚作为新娘首先被请上台,被调侃了几句,主持人才宣布请新郎上台。

白蜚的视线早就盯在拱形花门上了。花门上挂着隔挡视线的薄纱,一缕缕垂着,五颜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