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蜚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笑点,“噗嗤”笑了出来。
小蜉啾闻声转头, 身子依旧靠在墙上,脑袋使劲往后扭着, 歪着嘴瞪着眼看着白蜚。白蜚看他这副半身不遂的小模样,走到床边将人拉坐下来, 把他塞到被窝里, 拍拍他的小胸口,“不早了,快点睡吧!”
小蜉啾依旧固执地瞪着双眼, “为神马嘞?”他很不解, 因为醉酒而混沌的脑袋理不出一丝头绪,只是无意识地做着机械重复。
“以后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这种东西不好解释,等小夫郎做人类久了,估计就能理解了。
阮软打了个哈欠,两只小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白蜚将他的手拉下来,“不要揉眼睛。”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小蜉啾趁势拽着白蜚的大手,注意到白蜚还没有躺下,一本正经地嘱咐着, “要睡觉啦,你要躺介。”
“好。”
白蜚顺着他的话躺下,小蜉啾很自觉地扯过白蜚的胳膊窝在她的怀里。他一只手揪着白蜚胸前的睡衣, 另一只手搭在白蜚腰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介样睡舒护呀。”
“嗯,睡吧。”
小夫郎对她真是越来越亲近了,刚开始作为小橘猫的时候,他还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后来就慢慢滚到了她的怀里。
当他暴露人形的时候,两个人虽说也直接抱在一起,但依旧没有那么亲密。
如今的阮软,是恨不得挂在她身上。
折腾了许久,小蜉啾也累了,或许是因为一直记挂着“为什么”的问题,他迟迟不想闭上眼睛,直视着白蜚询问道,“你舒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