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把阮软从自己身上“撕”下去,将小狐狸玩偶塞到他的怀里, 起身去准备早饭。

白蜚离开不久,小蜉啾也醒了,他朦朦胧胧地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没有白蜚的身影了。不知为何,他现在非常想要见到白蜚。于是起床后没有去盥洗室洗漱,直接跑到了厨房。

初醒,阮软的声音就像是糯米团子,直甜到了白蜚的心里。

“白大虫。”

小蜉啾的声音糯糯的,尾音习惯性的拉长,呼喊着她的绰号就像是在撒娇。白蜚温和地转头看他,“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昨天做的时候是爽了,直到现在白蜚才感到懊恼。小夫郎毕竟是初次,虽然他的身体和人类不一样,但作为一名妻主,她该怜惜自己的夫郎的。

小蜉啾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昨天虽然累,但休息一夜已经过来了。

想到昨天和白蜚做的亲密事情,阮软咧了咧嘴。他不排斥,反而非常喜欢,甚至在内心深处对白蜚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这种依赖感让阮软三两步上前,从后面抱住白蜚,脸颊贴在她背上蹭了蹭。

白蜚因为他这乖乖的动作心软得一塌糊涂,温声询问道,“怎么了?”

小蜉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突然想要抱抱白蜚,想要和她说说话。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是傻傻地重复了一遍,“白大虫。”

白蜚垂眸低笑,她能猜到这个不清楚自己感情的小夫郎,为什么只是叫她的名字了。因为她此时也怀着差不多的心情。

不过温馨的气氛并不能当饭吃,还是要填饱小夫郎的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