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梦中经历了许多,但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她忘记了自己做的是什么梦了,但奇异的是,睡觉之前的担忧和难过都消失无踪了。
她知道阮软生了颗蛋,她知道阮软并非蜉蝣,她知道有一个神秘女人的存在,她知道两个人的生命并不对等。
但她不再担忧了,也不再害怕了。她知道这些问题的存在,但却不会伤心难过了,也不再想着要尽力解决。
这很奇怪,但她并不觉得奇怪。
冥冥中有着一只手掌,安排好了一切。
白蜚将怀里的小人儿挪到一边,悄悄起身去准备早饭。
小蜉啾突然生蛋打乱了她的安排,她要仔细地考虑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做。但最重要的是,小夫郎马上就要醒了,首先要填饱他的肚子。
食物端上桌,小夫郎从卧室里走出来,他脸侧有洗漱过后留下的水珠,怀里抱着那枚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白蜚也坐了下来,虽然心中万千思绪,她并没有开口,让人享受的用餐过程是不可以谈事的,这是他们家定下的规定。
解决完早饭,白蜚才郑重地开口,“软软,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好的。”
严肃的家庭会议让小蜉啾坐直身子,他把蛋抱在怀里,板着小脸认真地盯着白蜚。
因为生得突然,先前的打算已经不合时宜了。这颗蛋自然不能被人看见,肚子已经平坦下去的小夫郎也不能被人看见,倒是有一些伪装的方法,但一来依靠小蜉啾的演技根本混不过去,二来白蜚也不想让阮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