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内心嗤笑一声,面上却不显,“什么茶水?老哥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喝了茶水,我竟然不知道。”
他就说那日着急出门随手把将阮给他的奶茶放在屋内,怎么就不见了,原来竟然是他给喝掉了,不经过他的同意随意进出他的卧房,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听到这话,刘大胖脸色更难看了,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想了一会,看他实在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银子,“只要你把制作方法告诉我,一切都好商量。”
宁戈撇了眼,心里掂量着,这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让他开价了,看来那奶茶很是重要啊,结过了银子。
结果刘大胖还没把心放回肚子里,宁戈就又出声了,“这就算你上次喝的那杯茶钱了?”
刘大胖一下子顿住了,“你那是茶是金子做的吗?”就差直接破口大骂说他黑心了。
宁戈笑吟吟道:“虽说不是金子做的,但是也是很难得的,普天之下除了我那位姐姐还真没人会这玩意。”
姐姐?刘大胖脸色稍霁,总算透露了些有用的东西,“不知你那位姐姐是?”
“我姐姐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不过我可以代你向我那位姐姐问问,看看她愿不愿意把方子卖给你。”
“行,一言为定。”刘大胖走出屋外时,一合计,只觉得自己亏大了,一杯茶水加上一点消息就花了他上百两银子,这后宫中真是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刘大胖走后,宁戈看着桌子上的银袋子,一杯茶水竟然让御膳房的人花这么大的心思来打听。蒋阮啊蒋阮,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我。
春日的下午,太阳刚刚晒过,很是舒服,将阮看着乖乖把头露出来的宁戈,嘴巴一抽,“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