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付始悟说话,她又说:“再再退一万步!就算前面的假设都成了事实, 最有可能被锁的应该是张望和彭嫣, 但她二人只要手脚不被锁完, 就可以继续打。”最后程阳子一抚掌:“这回的阵容和计划都是我们反复推敲过的,放心吧,绝对万无一失!”
“对对对。”被程阳子这么一说, 付始悟彻底放心下来,他又给二人斟了茶,聊了会宝渊宗新修钱库的事。
“师父……宗主……”
付始悟和程阳子一愣,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亭杨从付始悟屋内的方向伸出了个脑袋,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
付始悟:“???”
程阳子:“???”
两人茫然起身走过去,在屋里看到四个弟子衣着单薄,满脸委屈。
付始悟惊讶:“你们怎么——”
弟子中张望最活跃,他吸了吸鼻子,痛心疾首道:“宗主,防不胜防啊!师姐的玄火,师兄的飞石,全被她收了!”
“收了就收了。”程阳子变出两套衣衫给亭杨和彭嫣披上,“不还有你和彭嫣吗?”
“等等,难不成——”程阳子警觉道:“难道对方之前隐藏实力?还有其他制约行动的法器?”
张望:“是,但不全是。”
程阳子:“?”
张望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给他们看自己背后的烧伤。
程阳子定睛一看,诧异道:“玄火?”
亭杨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子,程阳子对这伤口再熟悉不过了,她扭头问亭杨:“你伤的?”
“不,不是。”亭杨望天,“她收了我和仇洺的招式……转头又用同样的招式攻击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