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音阁弟子答:“是玉女仙山众?”

金尘仙叹气,“门内上下皆为我爱,但挚爱只有一人。”

弟子们抓耳挠腮。

一个人?金尘仙认识的人肯定不少,要从里面找出一个,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金尘仙所说的这位,是两千年前的人物吧?这更是难上加难了。

只能猜了。

有人猜金尘仙母亲,也有人猜她妹妹。

金尘仙一一否认,其他人看向温言临:“你知道吗?”

温言临:“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金尘仙眼中情绪复杂,失落和释然各掺一半。

她看向玉衍:“你可知道?”

玉衍有些拿不准,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她答道:“周国公?”

“……”

在场的所有人很明显地感觉到空气一滞。

金尘仙呆呆地看着玉衍,众人震惊。

什么?竟然是周国公?

玉衍比他们还震惊。

什么?真是啊?!!!

金尘仙的眼眸亮了亮,随后叹息一声,五味陈杂地低念了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轻飘飘的,只有玉衍一人听见了。

金尘仙的执念化作一道金光,飞入了玉衍额间。

无数琴法就这么强塞进了她的脑子里,由内而外的一股力量牵引着玉衍将金丝柳木琴横于膝上,她挑抹琴弦,堵塞多日的经脉随着这一声琴响,竟尽数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