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要形容,倒有些像幼时弄丢自己的银锁却又不想被阿娘知道。
思及此,桓墨的抬起手按了按皱起的眉心,暗暗在心中冷笑了句。
……荒谬。
常副将看了眼神情有些不对的桓墨,心思一转,便小心问了句。
“侯爷您的赏赐全都分给我等,夫人可会……”
桓墨静静的盯了会常言勝。
直到盯到他额头冒汗,才淡淡开口道。
“安心收着吧,这就是夫人给你们的。”
常副将闻言擦了擦额边的汗渍,晒笑一声。
“不愧为侯夫人,若有时日属下定与拙襟上门拜谢。”
桓墨听着这话,只是点点头,抬手一挥便让人下去了。
待封赏完罢,内务府内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桓墨独自坐在屋内,静静的品了口新茶。
屋外日头尚好,斜阳顺着窗沿照进屋内,其中一寸落在桓墨滚动的喉结上,明明三九寒冬里,竟让人觉出几分莫名的焦躁来。
桓墨直到喝完整壶茶水才离开了内务府。
桓府的马车已经在内务府门口等了许久,这一看到侯爷出来,便匆匆掀开车帘迎侯爷上车。
待桓墨坐稳,徐管家便赶紧驱赶车马。
徐管家是看着桓墨长大的老人了,眼看着小少爷长大功成名就,娶得金家姑娘也贤惠持家,如今一切都好,两个孩子又是如此般配,却似离心一般不怎么交流,竟让他这个老头子都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