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十分爽利。
桓墨见金宝珠都“痛苦”的闭上眼睛,顿时紧张起来。
“夫人莫急,待为夫去把陆岫喊过来,他懂医术,为夫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桓墨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起身却被金宝珠拦住。
“没什么需要看的,就是被你靠的太久,一会就好了。”
金宝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桓墨的脸色,确认他没有因为自己“动手”生气,便也镇定了几分,连忙转移话题道。
“我刚刚听到芝儿的声音了,外面好像下雪了,你掀开车帘妾身想看看。”
桓墨看着神色渐渐恢复的金宝珠,从马车坐垫下面翻出了个披风给金宝珠裹好,然后才撩开车帘。
此时马车已经出城,四方的车窗里天地一色,入目皆是茫茫飞雪。
“好大啊。”
金宝珠坐起身,她越过桓墨的身体把手伸到马车外,很快便有大片的雪花落在手心。
马车外的芝儿看到金宝珠,便大声道。
“夫人这会雪大,外面冷,你快回车里,等到了镇上芝儿再唤你。”
金宝珠倒不怕冷,但是随着她的两声轻咳,车帘便被桓墨拉上了。
“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下个雪也稀奇?”
金宝珠听桓墨十分自然的调侃,只觉得十分不习惯,她拿着小几上的手帕把手心上的雪渍擦去,顿了片刻哑声道。
“有水吗?”
桓墨闻言把车边挂着的水袋取下来递给了金宝珠。
“估计有些凉了,夫人喝慢点。”
金宝珠接过水袋,抬眸扫了眼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