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墨的这声姐姐说罢,坐在轮椅上喝粥的白盛便猛地呛了下,他抬手指了指面前的两人。
“你们是姐弟?”
金宝珠被桓墨缠着本来就有些焦躁,听到白盛这么问,便微笑道。
“他脑子伤了,你脑子也伤了?”
被怼的白盛闭上了嘴,那双细长的眸子不由得眯起。
“我可是你……”
“恩公,是,你是我恩公,所以恩公能不能看看,这个人的记忆还能不能恢复?”
金宝珠一边帮痴缠的桓墨夹菜,一边看向轮椅上的白盛。
“哼。”
白盛被截了话,脸色很快冷下来。
“我从未遇到这样的病患,你要想治他,还是去找我师父吧。”
白依依一听,眼眸亮了亮。
“好呀,正好这边的事也结束了,到时候你们就我们一起去渝州!”
金宝珠听到渝州,微微挑了下眉。
倒是好一个无巧不成书。
“那太好了,本来我与桓墨也是要去渝州的,你们师父在那里?”
白依依点头道,“师父一直在云游,之前我们收到信他老人家现在似乎就在渝州,我们本来也是要渝州找他的,太好了,既然你们也是要去渝州,便等师兄腿脚稍微好些,能驾车的时候我们再出发。”
金宝珠听着白依依把白盛安排的明明白白,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