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那般气定神闲,姿态雍容。
时间久了,她眼里的桓墨无论遇上什么事永远都是尽在掌握、从容不迫。
如今倒好,恐怕桓墨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哭的鼻子多。
若不是他脑子受伤,恐怕她永远也看不到他这番模样。
想着,靠在浴桶边的金宝珠不由得摇头笑了笑,她看着男人在雾气中显得更加秀致清隽的眉眼,略显无奈的问了句。
“你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桓墨听着心里更加难过了。
“姐姐现在是嫌我了……”
“墨儿知道,都是因为墨儿,爹娘才出事的……叔伯都这么说,所以他们都嫌我……”
“现在姐姐也嫌我了……”
第十六章
听着桓墨一连串发难,站在木桶边的金宝珠也只好安抚道。
“……姐姐没有嫌你。”
她其实并不清楚当年桓父桓母的去世经过,只是知道桓墨没过多久便被老管家从桓家带了出来,而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她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成亲之前。
后来他们少数愉快的相处中,她曾经也好奇的问过这些曾经的旧事,可那时的桓墨只是挂着浅淡又疏离的笑,对她说他都忘记了。
只是金宝珠看着那双陡然失去温度的眼眸便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忘,只是不想与她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