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桓墨微微笑了笑,他抬手抚摸着女子眉眼脸颊唇角,“金氏,你要快好起来,为夫还等着带你回家呢。”
女子的双眸紧闭看起来人事不知,只是她藏在被褥中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从高寻来的时候金宝珠其实就醒了。
但是她太疲乏无力,所以一直紧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动静。
直到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呢喃才惊恍出一身冷汗。
“……宝珠……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男人的声音犹如深渊恶鬼,那笃定的话语好似蜘蛛吐出的丝网般让她喘不过气。
若不是身体的困乏让她真的无力做出什么反应,恐怕那一刻她已经惊恐的将桓墨推开了。
此时此刻的桓墨太不正常了,他有点奇怪,记忆中男人所有的温和雅致好像都被他彻底的撕碎抛弃,甚至此时的他在她耳边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甚至荒唐的觉得,这个男人在记恨她。
恨她?
凭什么?
金保护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高寻的声音。
“侯爷,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