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为夫就这么歹毒下作?甚至要去伤害自己妻子的爹娘?”
金宝珠感觉到那双手紧紧的钳固在她的肩上?,她不得?不直视向眼前的男人。
“是你先提起那件事的,是你先拿我阿弟爹娘威胁我的!”
“我凭什么不能觉得?你不堪,这么多年你对我很好吗?你的桓府是我尽力尽力的打理,我对你十年如一?,对你百般理解,但?是桓墨,你给过我什么?”
女子的声?音有些许的嘶哑,不过她很快又克制下来。
“你对我这个?发?妻有几分敬重?你的手下对我这个?女主人有几分敬重?我真心相待十年,到头来连你桓府的下人都只认白夫人?”
“你现在却还来问什么在我眼里?,在我眼里?你就是无心凉薄的混账!你要如何?”
女子眼角泛着猩红,她手中?灯笼不知什么滚落在一?边,灯中?的烛台倒下,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院中?一?瞬间晦暗起来,桓墨看不清女子的神情,只能听到女子沙哑又压抑的嗓音。
桓墨总觉得?,他?已经照顾好她,保护她周全,给她正妻的地位,让她远离纷争,无忧无虑。甚至他?从来也没有别的女人,便是白依依主动贴近,他?也从未越界。
可金氏却这般恨他?。
她这般恨他?,他?似乎却也无从反驳。
往日许多他?认为对的事情,如今成了金氏口中?的怨愤,一?刹那间,他?只觉得?茫然和失措。
桓墨一?只手抚在胸前,他?突然觉得?得?胸口涨闷不已,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女子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根细针,迅速又密集的刻进他?的心口,他?微微吞咽了下,却觉得?嗓中?好像梗着什么,咽不下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