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夫君总是政府繁忙,便是偶尔赋闲也?是在书房研读兵书或是赴邀应酬,只有偶尔白?夫人吵着说想去夜市的时候,夫君才会无奈同意然?后顺道地问她,“金氏,你可要同去?”
一开始的时候金宝珠总是窃窃欢喜的跟在夫君身边,可后来她却发现?自己?好像时不时便被落在后面。
那位娇俏烂漫的白?夫人总是会兴致盎然?地拉着夫君去逛每一个她感兴趣的摊位,而金宝珠喜欢在桥上看河灯,再加上她走路步伐又慢,稍微走神便找不到夫君的踪影。
如此次数多了,便是她再迟钝,也?晓得?知趣识务,等夫君再问的时候,金宝珠便笑笑回答,不去了。
她记得?自己?说罢之后,夫君脸上松了口气的神色,也?记得?,那一刻自己?嗓尖的骤然?苦涩。
许是那苦味太过?浓重,便是如今想起,她还会觉得?喉中干涩胸口沉闷。
被如此果断拒绝的桓墨脸上也?有些晦暗,不过?很快他又笑了笑道。
“毕竟一路上舟车劳顿,夫人许是乏了,等明日……”
“明日我也?不会去。”
金宝珠直接打断了桓墨的话,她缓缓闭上眼睛掩去心中厌倦,然?后才望向眼前的男人。
女子的神色看起来平静又冰冷,那双清润的眸子直直的望过?来,言语之间甚至还有几分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