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这是她前世的夙愿,和离之后她只觉得畅快解脱,何况她也不再对桓墨抱有什么感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舍。
“你还是想?想?可?有什么想?要的,若是过了?今日,我可?不会给了?。”
金宝珠说罢便拿着手中的文书坐到了?妆台前,其中一封被她压在桌下,另外一封则被她收进了?木匣中。
芝儿?本来想?哭,可?看到小?姐淡然的神色便又忍了?下去,她犹犹豫豫地绞着手帕到底还是提了?要求,说是想?去醉春风吃猪手。
金宝珠闻言便笑了?起来,当场痛快的允了?。
第二?日金宝珠早早地起床梳洗,她在衣柜前挑选了?许久才?选好一身自己满意的,外面日光正?好,高寻看到女子一身华服走出,不由得愣了?愣。
“夫人是要出门??”
“提督夫人邀约,去南郊的流觞别?院。”
高寻听言立刻去准备马车,侯爷这几日反复叮嘱他要时刻待在夫人身边保护,他不明白,侯爷如今是北齐功臣风头无两,谁敢在这个?时候对肃远候的家眷不轨?
不过侯爷既然吩咐,他自是照做。
许是因为梳妆打扮花了?些?时间,金宝珠虽然起得早,但是到流觞别?院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好在和她一样晚的还有个?成王妃。
成王是皇帝的幺弟,当年孝崇帝继位时,不过也才?七岁,如今依旧是个?有名无权的闲散王爷,成王妃是太傅之女,前世她也没有见过几次,依稀的印象里她好像比自己还沉默寡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