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旁边的桓墨看着女子淡然?平静的神色,脸上闪过一丝郁猝,他静静的坐在桌前,直到金宝珠放下羹勺才开口道。
“那夫人?便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
问什么?
金宝珠看着身边的桓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
“你不?是与?我说过,因为边境疫病的事要接白依依回来,既然?你都说过了,我还要询问什么?”
事实好像是金宝珠说的那样,但是桓墨就是觉得不?对,她应该问的,他与?白依依待了多久,他与?白依依到底说了什么,他以后还会不?会经常去找白依依……
她是他的夫人?,她知晓他去见了别的女子,为何不?来询问?!
桓墨越想,心中越是躁动?烦闷,他缓缓闭了闭眼睛,自从开始与?白依依见面后,前世?的毛病又开始了,他又开始无意识的忘记时间,与?那白依依相谈。
就像被蛊惑一般,不?自觉的放慢语调,不?自觉的展露温柔,直到方才他走进府中,才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着眼前满脸不?在意的金宝珠,突然?觉得异常焦躁,连头也?开始痛了起?来,他甚至难以说清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世?他亦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渐渐抵抗了那怪异的感觉。
他以为他已经好了,但是似乎又开始这?样了。
金宝珠看着桓墨双手抱着脑袋神情痛苦,便从桌上站了起?来。
“桓墨,你怎么?”
她刚走到他身边,便被男人?搂主腰身,桓墨把头埋在她的怀中,似乎是在极力的逃避着什么,口中却断断续续的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