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不过想着以后时间还长,总有机会,姜鸢又轻叹了口气?。
“你呀,怎么连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金宝珠整个人被裹在被子里,脸上的红醺也?越来越重,刺目的日?光从窗子斜照进来,金宝珠觉得很热,但是旁人都不准她踢开被子。
“不行,这?入秋后,早晚都凉,你许就是昨晚吹了夜风冻着了,可不能再着凉了!”
被姜鸢训了的金宝珠不得已只能闭上眼睛装睡,心里却想着,等?人走了,她再从被窝里出来。
果然她闭上眼睛不久,屋里便稀稀疏疏传来人离开的声?音,她等?到最?后一个人阖上门,然后又等?了一会才小心的睁开眼。
屋里很安静,连落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金宝珠刚坐起身,正准备掀了被子,便听到一个朗润的声?音道。
“若是宝珠觉得被我看?到衣衫不整的样子也?可以,那便踢了被子吧。”
金宝珠闻言一愣,她猛地转过头,才隐约在屏风后面看?到一个人影。
借着窗口闯入的光线金宝珠看?到男人疑似在做针线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她拧着眉,少有的生起气?来。
“苏止,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男人闻言笑了笑,搁着屏风能听到他略显沉闷的嗓音,男人似乎正在垂首咬断线绳,咬完之后,才幽幽的回答道。
“老夏没有与?你说吗……”
“宝珠,你睡得这?个房间明明是我的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