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楚说完,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认真听,机会来了……

“诸位看这隔潮垫,材质乃是海外一种珍稀天蚕吐丝致死才能吐出的天蚕丝纺成的,海外工匠日夜不休的制造,打压,裁剪,真的是历经许多道工序才能做出这一张垫子。我费尽周折从海外运来,人力物力皆是成本。先生,你只可怜买家,却不想我这卖家的诸多辛苦……”

桑楚说罢,轻叹一声,似有无限惆怅,仿佛丝毫没有趁机胡编滥造打广告。——隔潮垫卖十八两根本不贵,进价就八十块一张呢!

这时周围人也帮着桑楚说话,“掌柜说得对啊,你这酸儒,买不起就去别家买点稻草垫子铺一铺,却在人家开业这天来碰瓷,居心不良!”

“就是就是!”

那儒士面色青白相间十分精彩,他恼羞成怒道:“你这小女子,怎的如此牙尖嘴利、不守妇道,叫你家男人出来,我定要与他说道说道!”

桑楚淡淡一笑:“男人?不好意思,我家男人目前只有我弟弟,此刻正在海外读书上学,没空来与你理论,这店便是我一人的,价格也是我说了算!倒是先生你,是收了哪家的银子来折辱我的?”

桑楚一早就看出来这儒士是故意闹事了——毕竟,他从一开始,说话就特大声,恐怕不能引起别人注意似的。想想自己来到丹霞镇后似乎也没有得罪谁,桑楚一时想不到是谁这样吃饱了撑的来砸场子。

那儒士闻言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桑楚:“黑商!黑店!”

然后愤怒的拂袖而去,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围观的一个武林人士安慰桑楚道:“这种酸儒不必理会,桑姑娘一个女子出门做生意自是诸多辛苦,这价格我觉得很合适。”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附和:“没错,桑姑娘不必生气!”

“桑姑娘,这自行车给我来一辆!”

桑楚听到这些人的话,心情好了不少,人在心情郁闷的时候有人安慰的确很不错。此刻,她再听到这些人在那吵闹,倒也不觉得那么心烦了。

“多谢诸位捧场,桑楚在此谢过!”

“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