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忘了!
莫涵和他相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钱于他,要多少有多少!
他自然便觉得,为了钱结婚,和卖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在他的意识里,他本身比钱重要。
白粟道:“等你长大就会明白,这些情情爱爱的不重要,握在手里的钱,权,才是真的!”
有什么东西,在莫涵心里碎裂。
他问:“是谁?我和谁有婚约?”
白粟摇头,“你不认识,人在国外。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还有,你盛阿姨和阮叔叔把你当亲儿子疼,你不可以打他们女儿的主意。”
“你要真对她做出些什么,你,我,有脸面对他们吗?”
“你看看下午你盛阿姨走的时候的脸色了吗?”
莫涵本来就觉得,自己对阮夏生出这样的心思太过无耻,被这样一说,更是难堪到极致!
心头像压了两座沉沉的山。
白粟犹觉不够,道:“你发誓,你只能把阮夏当妹妹疼。”
正是叛逆期的年龄,莫涵爆发了,大吼,“我不发誓,我就是喜欢阮夏,我以后就娶阮夏,你爱联姻自己去联去!”
说完,他疯了一样跑出去。
管家急急跑进来,“夫人,少爷怎么跑出去了?要追吗?”
白粟正在气头上,“随他去,他无非是找秦天去,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