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期年看着林栗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倒也不辩解,“没有一个活下来。”

“巫族,不是半个长生种吗?”林栗肆语气嘲讽,心里明明有许多问题想要得到卫期年的肯定,可偏偏就忍不住出声讽刺,“怎么都死了,嗯?才过了多少年?半个长生种,又是能活多少年?”

“这段时间,你们对我,做了多少决定?帮了我多少好事!”

林栗肆一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忙忙碌碌地学习和生活,居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逐渐和外界隔离,自己将要成为一座孤岛。

卫期年看着林栗肆澄澈的眼睛,眼神毫不退缩,脸上保持淡淡的表情。

见卫期年一声不吭,林栗肆按住心中的怒火,感受着卫期年波澜不惊的情绪,自己也确认了一些东西——这件事情,有卫期年的手笔。

“那我换一个问题。”林栗肆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个笑容,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刚才,你脸色突然苍白,是不是,也和我有关。”

“是。”

卫期年面上保持着淡漠,垂眸,回答。

“我现在要离开。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

林栗肆却是没有耐心再慢慢等,等卫期年一点点地挤牙膏一般把事情真相放到自己面前了。

林栗肆气咻咻地转身,想要直接离开这里。

但卫期年哪能让她就怎么走?

林栗肆才刚刚回头,发现进来的那个门,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想囚|禁我?”林栗肆看着木墙,背对着卫期年,面上缓缓爬满戾气。

“你不能离开。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