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青所承认的,她其实心里都知道,可她偏偏却又不要命的再确认一遍,确认自己当年受的那些伤害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年少无知犯下的错。
此时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可笑,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嫉妒成性心里变态的疯女人折磨自己这么多年。
困在噩梦里太久,她抬头恍惚觉得现在也是个梦,白慕青所说的一切都是那个梦里的自欺欺人,都是她为了逃避五岁那年留下的阴影衍生出的幻想。
可赤/裸裸的事实告诉着她,她当年没错,只不过遇上了一个疯子,才让自己像个困兽一样画地为牢了这么多年。
“白慕青,去看看病吧,你病得比我严重。”熊赳赳莫名的疲惫,绕开她准备出门。
白慕青却还是像个偏执的囚徒,不依不饶的在她身后叫嚣着刺激她:“熊赳赳,你等着,你的所有东西我都要抢过来,都要抢过来,这是你欠我的……”
熊赳赳不想再听到她尖锐的咒骂,决绝的开门走了出去,倚着门口平复了许久,才让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恢复如常。
不知过了多久,她走出拐角,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一身黑衣却总让她感觉浑身散着光的男人。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楚湛天跑了过来,摸摸她的脑袋,浅色的眼睛里落进了晴朗的日光和她。
不知道怎么的,熊赳赳眼前都是水雾,她努力把那种夺眶而出的酸楚憋回去,笑了一下:“我刚才回去找手机了,你等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