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闷不啃声点头应下,起身开门出去。
冯北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这家伙怎么看着情绪不佳呀。”
熊赳赳解着冯北打包来的袋子:“我也不清楚,兴许是退役了一时间接受不来,你让他缓几天就好了。”
冯北却拍了拍榆木脑袋的她:“其实你多陪陪他就行了。”
熊赳赳纳闷的挑眉:“嗯?我?我哪有时间陪他,最近忙的跟个陀螺一样。”
冯北作为一个头脑清醒的旁观者在那叹了口气:“行吧,这事你们自己解决。”
熊赳赳吃着手里的烤串,双腿盘在椅子上,跟个打坐的老和尚一样:“解决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矛盾。”
冯北无语了几秒:“得,当我没说。”
熊赳赳啧啧嘴看她,一直觉得她们这些文字创作者思维都发散的很,天马行空野狗脱缰,说好听了是跳脱世俗独树一帜,说难听了就是整天想的多。
她虽然累但是也没影响胃口,三串烤串下肚后发出感叹:“被人管着已经好久没这么胡吃海塞了,烧烤这东西,真是老饕们智慧的结晶呀。”
冯北也把腿翘在板凳上,吃的毫无形象:“你小舅管你也管的太严了,自己亲闺女也不至于这么管吧。”
熊赳赳舔舔嘴唇:“那个……可能他比较养生吧。”
冯北郁闷:“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当年一夜一夜不睡鏖战到天明的不是你了,在这给我谈养生,咱们俩关系好不就是因为凌晨三四点老是能碰面嘛。”
这话真没说错,冯北从大一开始在外面接本子,跟着剧组开会总是半夜才能回来,大部分时间都能看到熊赳赳要不无聊的坐在一片黑暗中,要不就是看她侧着身子躺床上默默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