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纪谌绝对还教给他倒打一耙这招了。

“你怎么扯我这来了,明明今晚是你先来的酒吧。”

说着,又一滴雨水毫无预兆的落在了熊赳赳睫毛上,她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却在下一秒感觉到微凉的薄唇覆了上来,吻掉了雨水,然后不安分的一路向下,吻上她的唇。

边吻还边含糊间续的说着话:“我就是怕有人把你抢走,怕……怕你不喜欢我了。”

这吻和话语都太直接了当,导致熊赳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平常对他的关爱太少,导致他这么没有安全感。

可这家伙游离在她腰间不断向衣服里探索的手却又让她及时清醒,他现在分明是个侵略者,一个她很难控制的男人。

夜风带着湿润又一次袭来,让人清楚地记起这是荒郊野外。

熊赳赳猛的别过脸,错开他的深吻:“那个,今天月亮挺圆的。”

楚湛天愣了一下,抬头:“现在……在下雨,看不见月亮。”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紧张和不安,楚湛天往后退了一步。

可下一秒,却伸手脱起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你,你……别这样,这可是在户外,被人看到咱俩就完了。”

熊赳赳退无可退的扶住身后参天大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带着经年累月的斑驳扑扑簌簌的往下掉着,顺便还有木刺不知死活的扎进了她的手心里。

楚湛天本来要把外套系在她腰上,手也跟着顿了一下,转而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脑子里在些想什么。”

她穿的衣服实在清凉,上面遮不住下面露着腿,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现在仅有的打底短袖也脱下来给她裹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