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秋才能穿到的厚卫衣,他的尺码,是他不在的这几个月,熊赳赳等他回来的时候买来给他的。

熊赳赳知道神龙不在乎温度,春秋冬夏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却还是乐此不疲的给楚湛天买好四季的衣服鞋子,她总说自己的男朋友一定要自己打扮,所以楚湛天每天都会乖乖等着她把自己搭配好才出门。

虽然熊赳赳的搭配水平一向不稳定,却又常常把他长得好看,就算穿麻袋别人也会觉得是好看的麻袋这句话挂在嘴边。

“穿麻袋怎么会好看哪?”

“你不信呀,那你明天穿麻袋出去试一试不就行了。”

“如果你要我穿的话,我就穿。”

“还真穿啊,万一丢人了怎么办?”

“反正公司同事现在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那丢的也是你的人。”

……

他从甜蜜的回忆里抽离出来,从衣服上收回了手。

熊赳赳坐在客厅隐约听着浴室的水声传出来,她手边是被自己开膛破肚的玩偶,脚边是几个空酒瓶。

既然结束,那就要结束的彻底,拖泥带水的总不是个办法,她默默起身把玩偶和空酒瓶拿起来装进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里。

楚湛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熊赳赳,心也跟着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