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楚湛天搂进了怀里。

她愣了两秒:“你抱早了!”

“嗯?”楚湛天不明所以的拧起了眉头。

他们俩现在所在的位置属实隐蔽,三三两两的人各自聚在一起讨论着他们的话题,悠扬的大提琴和舒缓的钢琴声掩盖住了一切的喧嚣,谁又会注意到他们俩,如果想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确实还缺点什么。

“你照我说的办。” 熊赳赳抬头道。

“好!”他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还是像从前一样听话,熊赳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就不怕我让你做的是坏事?”

楚湛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你能做什么坏事。”

熊赳赳叹了口气:“你以后做事之前要想想能不能做,别什么事都言听计从的,省的别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他又点点头,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好!”

行吧,看来是没听进去。

没时间教育这个涉世未深的家伙,如果一会儿白慕青回来了,那就没机会了,熊赳赳瞧了一眼举着托盘来来往往送酒的服务生,转了转心思。

“看到朝我们俩走过来的那个服务生了吗,你施法让他摔倒。”

她人还在楚湛天怀里,却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计划,果然认真搞事业的女人都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楚湛天没有迟疑,轻抬手指,那名服务生便连着他端的满满一托盘红酒应声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