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家伙发病之后真的变态了,像是野兽把猎物拖进了洞穴,却不立刻吃了它,要慢慢的玩弄致死。
不是说躁郁症的病人只会自残或者情绪不稳定吗,为什么江昀枫还会有暴力倾向。
熊赳赳看清形式的一瞬间,想要唤醒他的意识,可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江昀枫却俯身吻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似乎反抗会加重江昀枫的狂躁,熊赳赳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她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么打过!!
急火攻心下,熊赳赳一脚踹在了江昀枫腰上,然后找准时机爬起来就跑。
脚上的高跟鞋早在挣扎中没了踪迹,她好死不死的踩在刚才江昀枫摔碎的玻璃上,一路骇人的血脚印留在地上,特别像是个案发现场,可还没等她摸到门把手,又被追上来的江昀枫从身后死死的勒住了脖子。
窒息感四面八方的袭来,熊赳赳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进了海里,手脚扑腾着,却无济于事。
“你不能离开我,你永远都不准离开我……”
江昀枫脸紧贴在熊赳赳的耳朵上,断续的威胁着,却更像是在安慰着自己。
熊赳赳那一刻绝望的像是回到了五岁时的礼堂……
身后的声音太过嘈乱,直到江昀枫发出一声闷哼,没有预兆的松开了钳制住她脖子的胳膊,熊赳赳才得出升天一样,意识和空气同时归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