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纪谌吐了一口烟:“那小子上手挺快的,我记得那天曼城下了很大的雪,我们俩就站在雪地里抽了两个多小时的烟,老子都快要冻死了,那小子竟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蹲在那里堆了个雪人,哦不,他说那个丑东西是只熊猫。”

熊赳赳有些迟疑的问道:“他为什么要学抽烟?”

纪谌十分不屑的样子:“他问我太想念一个人该怎么办,我随口说了句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那个傻逼竟然真的照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哪。”

纪谌这种人,对前任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盘菜,可以品鉴,可以回味,也可以戏谑,大概是没太放在心上,才能如此洒脱,就像他刚才还在和冯北拌嘴,一点也没有老死不相往来的自觉。

然而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该和他一样。

“你这什么表情,追忆过往吗熊赳赳,别忘了他去曼城是陪谁的。”

纪谌看着熊赳赳在那不说话,十分刻意的往她伤口上撒盐,毕竟自己兄弟是江昀枫,关键时刻胳膊肘子该往哪拐他还是清楚的。

“用不着这么故意提醒,”熊赳赳白了纪谌一眼:“我拿的起就放的下。”

“你放得下可他放得下吗?”纪谌过来人的口气十足:“在这方面我真有点瞧不上他。”

他明晃晃的嘲讽着:“我们俩抽完烟就去喝酒了,他喝多了喊的是你的名字,真他妈有意思,当时他可是时时刻刻都陪在白慕青身边的,一心二用这方面我真是甘拜下风。”

熊赳赳忽然察觉到什么:“下雪的时候楚湛天不在白慕青身边?”

“那天白慕青有拍摄通告,雪下太大直接把她困在了一座小岛上,第二天才回的酒店,他一整天都待在我房间,赶都赶不走。”纪谌回忆道。

“不在一起?那为什么会下雪?”熊赳赳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你说什么?”纪谌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熊赳赳立刻转移话题:“既然你这么瞧不上他为什么还和他一起喝酒。”

纪谌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十分的幼稚:“因为我发现白慕青特别不喜欢别人接近楚湛天,那我不得和她对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