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赳赳,你不会想不开吧。”
熊赳赳脚步一顿,看向冯北:“我有什么想不开的。”
冯北晃了晃手上十几万的包,一副提着定时炸/弹的表情:“你去结个账的功夫跑去隔壁奢侈品店买个包送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你说实话,是不是准备把手上的钱挥霍一空,再做傻事,你敢!”
说着,冯北就要哭出来了。
熊赳赳忍着笑:“冯北女士,你说干你们这一行的是不是也有职业病。”
“什么职业病?”冯北愣了愣。
熊赳赳伸出手指头戳戳她的脑门:“妄想症!”
冯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熊赳赳大步流星的刷卡进了公司。
“唉?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再走。”
……
果然,一整个下午熊赳赳的电话都没停过,光是银行的理财经理来预约吃饭,推销银行产品的就没断过,却一个质疑她资金来路的监管人员都没有,看来楚湛天真的把这笔钱的来源安排的很好,至少这样代表着江昀枫也查不出来什么,她用不着尽快把这笔钱给花掉了。
她看了一眼又打进来的陌生号码,果断的给手机静了音。
等熊赳赳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正如江昀枫所说,他并不急着让熊赳赳签下那份三十个亿的对赌协议,毕竟熊赳赳现在也不敢离开,这份协议只是法律上的一层保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