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洵不明所以:“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昀枫哥还能难为我不成?”
看来孟洵是不了解江昀枫的病情了,还把他当做是邻居家的温柔大哥哥。
可她还真怕江昀枫一个犯病伤害了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孩。
“你这么信任江昀枫,那还来救我?”熊赳赳把手抄进口袋里,大步走在落满雪的洁白小道上。
孟洵冻的够呛,步伐也快得很:“我总觉得你说的最后那句话很不对劲儿,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所以我从家里出来看了一眼,发现你的车竟然真的还停在路口,就觉得事情不妙。”
“哪句?”她刚从险境中走了一遭,早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孟洵只穿了件毛衣,冻的整个人在打哆嗦:“就是那句别忘了给我收尸,谁闲着没事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一定是在暗示我什么!”
好吧,虽然他确实是想多了,但歪打正着救了自己也是真的。
“总而言之,谢谢你,不然现在我大概就……”
就可能因为开了江昀枫的脑瓢已经被抓进警局做笔录了。
“大概就怎样?”孟洵一副自以为心知肚明的模样:“你不说我也懂,他喜欢你,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又让你去他家,我要是不去救你那就真对不起楚哥……”
熊赳赳一个扭头,看见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孟洵已经开始咬紧下嘴唇了。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提到了楚湛天。”她把抄进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改成环抱在胸前,一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