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梁雯夫妻俩沉默不语的走了半路,张国政提溜着手里的棒球棍有意无意的甩着路边的花草,终于,快要走到家的时候还是没忍住。
“那俩小王八蛋没一个争气的,从小看到大的儿媳妇就这么让别人拐走了。”
老夫老妻了,梁雯懂丈夫为什么生气,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都二十一世纪了,年轻人感情的事父母还能插手不成。
“行了吧你,你那俩儿子你心里没数吗,哪个靠谱?”她一边开门一边劝着自己老公。
张国政在门口换着鞋,把手里的棍子随便往地上一扔:“我瞧着屋里那小子也不靠谱,我得替老暮把把关,这男人啊还得是男人才能看得准。”
“你把哪门子关,人家苏静自己不会看吗。我可告诉你,赳赳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明天上咱家来吃饭你少给我摆一副臭脸。”
“我把赳赳当亲闺女看,怎么可能给她甩脸子。”
梁雯把棒球棍拾起来摆在角落:“我说的是那个叫楚湛天的小伙子,明天他也会跟着来,你可不能拿长辈的身份压人家,也不准灌人家酒。”
张国政越想越气,径直往二楼走:“养了俩儿子撒手没,十天半个月的不来一通电话,我还不如养条狗哪,我得给小飞那小兔崽子打个电话,他不是和赳赳一个小区吗,老子得看看他在北京干什么玩意哪!”
梁雯看着老张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她上次去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就见过楚湛天了,所以没他老公这么不能接受,不过现在人都带家来了,看来是板上钉钉了。
她也越想越不舒坦,瞧了一眼角落里的棒球棍,走过去一脚给踢歪了。
熊赳赳家的餐桌上满满当当的菜,几乎都是熊赳赳平常爱吃的,不过其中也穿插着几道苏静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