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店外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见原舒沉满脸好奇,施尤尤淡定拿起筷子:“刚刚那是我的小弟。”

这时,老板娘又端了一碗面放在原舒沉面前。

道了声谢,原舒沉沉默片刻,他以往接触的基本上都是佛修,对道修不甚了解,轻声试探道:“这就是驭鬼术吗?”

在面上浇了勺老板家自制辣椒酱,施尤尤随口道:“你还知道驭鬼?”

经过这几次见面,原舒沉给她的感觉就是外行。

无论他前几辈子的身份有多特别,这辈子都只是个普通人。

存在感很低却长得好看的“普通”人。

非玄门中人拥有活佛灵体是一种致命负担,不仅自己每天提心吊胆,还要时刻担心连累身边的人。

没有人比原舒沉更清楚自己的情况,“看过一些文字。”

察觉原舒沉无修缘,主持师父便让他每日诵读经文,然而从小到大,每当他接触与玄学有关的内容,就会在五分钟内打瞌睡。

主持师父叹天命不可违,也就不再强求了。

“不是,驭鬼程序复杂,需要弄到骨灰招幡布阵,两者间的契约是强迫性的,驭鬼不能反抗施术者的命令,还要被代代相传。我这种更简单,相当于鬼役的一种,只要在他魂魄上刻一个小阵法,就可以随时供我召唤。”施尤尤顿了下,“当然他要是想去投胎也可以随时走,简单来说就是更鬼性化,尊重鬼权。”

话音刚落,施尤尤皱了下眉,她感知到薛大坚在求救。

走到店外,近二十来个阴魂浩浩荡荡围在路中央,五六个男鬼联手把薛大坚按在地上,鬼群的后方还有两个女鬼搀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胖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