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城隍爷告状啊,你身上的罪名可不止一星半点。”施尤尤随口胡说:“擅离职守、陷害同事、与鬼勾结、意图不轨、恐吓生人……”

那阴差眼皮跳了跳:“城隍爷怎会信你这般胡说八道。”

“我说他可能不信,但他说城隍爷肯定相信。”施尤尤把原舒沉拉到身边:“出家人不打妄语,活佛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原舒沉:“……”

功德光拂面,阴差惊恐瞪大双眼:“他,他是……”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刁难同事。”那阴差只是看了原舒沉一眼,直接认怂,“请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以。”施尤尤眨眨眼:“把你的传令牌给我。”

传令牌就相当于阴差的身份牌,交于修者手上就代表愿为其庇护,其他阴司差官见到后,也会照拂一二。

阴差:“你想让我庇护……”

施尤尤打断他:“我是要你随传随到,当我小弟。”

阴差:“……!!”

“这不可能!”

“那我现在就给城隍爷传纸条。”施尤尤蘸了下原舒沉散发出的功德,在身前画了个十字,灵光乍现。

阴差伸手想阻止,指尖触及灵光被烫掉一层皮,惊得他猛缩回手。

“规矩是死的,但我是灵活的。”意识到无法阻止,阴差果断变脸,拿出传令牌,毕恭毕敬递到施尤尤面前,“请大人随时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