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要解决诅咒还得另外加钱。”
毕如绪嘴角抽了一下:“还有诅咒?”
柴存锦这个王八蛋到底在杨家搞了多少花样?
“你姐还被催眠洗脑了呢。”施尤尤叹口气:“这些没用的旁门左道就是喜欢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有这功夫不如学我徒弟专门去研究个净化术,不仅走正途来钱还快。”
普通人一单收几千,大老板要上万,可不就是活少钱多的好买卖嘛。
陈岩脑海中出现云道长拿着铃铛到处走,然后喊“有阴”的画面。
怎么看都像骗子好吧!
回到客厅,云道长还在做法,施尤尤走到沙发边坐下,从茶几上拿了把瓜子开始磕。
原舒沉围观了两眼做法,觉得磨唧又无趣便收了好奇心,走到沙发边后施尤尤大方地分了一半瓜子给他,两个人凑一块磕了起来。
“哎,吃完咸的想吃甜的。”施尤尤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毕如绪。
毕如绪:“……”
不一会儿,茶几上就摆满了小蛋糕、饼干、水果和果汁。
此刻客厅的画风相当古怪,一边是神神叨叨的道士在丢符,一边是小年轻在吃吃喝喝,刚从楼上下来的柴存锦看到这一幕,眼角狠狠地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