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施尤尤瞥了他一眼:“只要没有人从中作梗,等上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

话音刚落,施尤尤手上一颤,眼看就要完成的符篆上多了一笔。

吴子明走了进来:“刚刚李逸哥过来说村里想请你过去看看,说是出大事了。”

施尤尤垂着眼凝视黄纸上多出来的那一笔,眉头轻轻蹙起,片刻后又舒展开:“发生了什么事?”

吴子明:“说是村里的鸡跟着了魔似的乱闯乱叫,有的还会攻击人。”

“先去看看。”施尤尤收起画好的符纸和纸人,示意吴子明在前面带路。

暮色鎏金,凉风习习。

几人跟着李逸回到大梵村,村口已经有不少村民聚集。

此时李叔公请来的大老板身边跟着位厉害的年轻法师的消息已经传开,据说这位法师动动手就把朱家中邪了的儿子治好了。

村民们远远看见有人走来,一股脑就迎了上去,先前在林涛家见过施尤尤的一眼就认出了她,慌忙冲到她面前:“大师您可算来了,就在刚刚,村里好多鸡都被割脖子了。”

原来,在李逸去度假村请人的时候,有一部分发狂的鸡莫名其妙就倒在地上抽搐,等村民凑近一看,才发现每只倒下的鸡脖子都被割了。

像他们这种小村子,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会养上几只鸡鸭供自己吃,如今生活富裕不少,死了一两只鸡倒不至于心疼得哭天抹泪,但这么邪乎的事情吓人啊。

原本好端端的鸡突然集体抓狂,又莫名其妙被割了脖子,这种事一看就不是人做的。

施尤尤抿了下唇:“先带我看看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