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几次,小军还是没想起那人叫黄什么,不过得到了麻将馆这个新信息,也算小有收获。

警方问完话便离开了,刘姐主动表示愿意留下来照顾大爷一晚,找到小军,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明天也不需要上班,多的是时间休息。

邬敏善看了眼时间,也提出要走。

刘姐坚持送他们到病房外,关上门后拿出银行卡递到施尤尤面前:“大师,我身上只有两万的存款,剩下的我一定凑够了给您,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写保证书。”

“不用了,帮你找儿子的报酬我已经收过了,实不相瞒我们修道之人每个月都要行善积德换取功德。”施尤尤老神在在道:“帮助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好人,福报会加倍的。”

“好好生活吧,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施尤尤挥了下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姐张了张嘴,眼睛开始发热,开口想叫住她,只是三人越走越远,转眼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离开医院后施尤尤和原舒沉搭乘着邬敏善的车一块回了小区。

翌日,施尤尤睡了个大懒觉,坐在床上发呆了五分钟才想起来攻击原舒沉的那只精怪还是没出现。

所以它到底还来不来了?

当然不来更好,这样她就有正当理由把原舒沉留下来做饭了。

吃过美美的一顿午餐,施尤尤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没过多久就传来敲门声,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没听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