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华春孤儿院。”施尤尤上网把全市的孤儿院都搜了出来,最后锁定华春孤儿院:“这个孤儿院地处偏僻,后面就有一条河,我猜他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打算弄成意外。”
而且一开始困住芩菲的就是水难,整件事必定和水有关系。
孙队长的手下很快就核实完情况:“丁雅婷的弟弟叫于钊凯,有不少打架斗殴的前科,他潜入华春孤儿院抱小孩的时候被里面的老师发现,扭打过程中捅了老师一刀,然后就慌乱地挟持了五个孩子。”
“当地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出警,不过他手上有刀,人又躲在房间里,他的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只能先采取安抚手段,正在和他谈判。”
现实不是电视剧,犯人也不是这方面的老手,临时改变目标仓促行动会被发现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于钊凯会这么疯狂,被发现后不惜绑架其他小朋友。
非常时期就应该用非常手段,施尤尤对着孙队长手下道:“把他的出生年月给我。”
虽然没有具体出生时间,但又不是要他性命,差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施尤尤拿出一张平安符,抹去上面的灵力,又重新在上面画了个引雷咒。
符咒准备完毕,施尤尤抬头看向丁雅婷,两人视线刚对上,丁雅婷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本能想逃,可双脚就像生了钉子一样半点都挪动不开。
施尤尤抓住丁雅婷的手,见她手脚绷直,估计是以为符纸是用来对付她的,自个儿先做贼心虚起来。
缺德事都做完了,现在心虚还有什么意义,施尤尤冷笑一声,用灵力划破丁雅婷的手,蘸着她的血将于钊凯的出生年月写在符纸背面。
姐弟俩是一母所生,以她的血作为媒介,就算于钊凯在户籍地登记的出生日期存在偏差,这咒也落不到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