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油到的施尤尤慢慢皱起脸,举起手瞧见指尖上都是刚刚划拉地板时沾上的灰尘,蜷了蜷手指,改用手背擦眼睛,嫌弃两个字明晃晃的印在了脑门上。
想起在徐家见面时被说油腻的假郁哲:“……”
这时“田中河”小心拉了下假郁哲的袖摆,压低声音道:“哥,你别跟她聊天了。”
“田中河”朝几步外的白衣女人努了下嘴,用眼神催促他赶快做正事。
看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叔做着努嘴的动作,假郁哲忽然也想擦擦眼睛。
假郁哲拿出了个黑色的葫芦,打开盖子后对着瓶口念咒。
见他开始动真格,没套出话的施尤尤遗憾地叹了口气,盘腿坐好后抬手摸向后颈,迅速从上面扯出了一只大虫子。
假郁哲念咒的动作一顿,大概是没想到施尤尤居然能把咒虫抓出来,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只咒虫已经咬进施尤尤的肉里,为了不让它爬进身体里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硬扯下来的瞬间疼得她眼皮直跳,只是为了撑场面愣是一声不吭,当着三名邪修的面,云淡风轻地将指尖的虫子捏爆。
表情冷峻漠然:“这东西,我三岁就不玩了。”
足以比肩两米八的气场全开,三名邪修表情紧绷,呼吸下沉,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警惕起来。
宛如蝈蝈的叫声从黑葫芦里传出,假郁哲慌忙地将瓶口盖上,里面那只母虫已经感应到子虫死亡,若是冲出葫芦,必定会进行无差别攻击。
与此同时,白衣女人身形一晃,眼神由凌厉转变为浅淡,开口时已变成了女声:“走。”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