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一挑眉,视线移动。
密集如雨的花瓣从四面八方朝着牧枫逼近,这场面一时间竟有些像最开始牧枫所用金针的招式!
牧枫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再次开扇,周身一旋,扇中金针齐发,化攻为守,在金针与花瓣抵消的空隙内高高跃起,踏空向着黑衣男子而来。
继续这样被动防守,根本接近不了他。
已经过去多久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即使服了他留下的灵药。金丹离体,元气大损,燕燕又能坚持到何时?
此时,牧枫方才所施的金针已渐渐消散,但白花瓣,却依旧剩有一大簇。
剩下的花瓣齐刷刷地朝着前方疾行的男子飞来,一片片地扎入了他的后背。
月白色长衫逐渐被鲜红所晕染。牧枫一咬牙,对身后剧痛的伤口仿若未觉,微微眯起的眼中只有黑衣男子一人。
虽很难心算,但他发现眼前这个天魇,每次操控的花瓣数目是有限的。
自己若是停下转身回防那些花瓣,他又能得了空重新凝出一批。这样不行。
冷汗从鬓边流下,牧枫的唇边却是扬起了一个含着些许血腥味的笑。
如他所想,这花瓣若是击中了人,以天魇那般残忍冷酷的性子,是不会消失的。
这花瓣只会在他血肉里越扎越深。